×等車+搭車時的小短文,沒頭沒尾、超隨性注意,各篇大概(?)各自獨立,分數字其實沒特別的意思XD

×雞太X劍純巴巴,關於一個在感情上老馬的二少的故事(X



01.

為劍而生的人,仗劍而活,貫徹劍道而行,因劍而亡。當然,心也受劍而動。這樣的人動了心是因為毀天滅地的吸引力?怎麼可能。

劍癡不解風情亦不講道理,審美觀更是只作用在劍之上,若問他西施和東施差在哪處,回答你“方向上”也不是不無可能。當一佳人為一劍癡傾心,那絕對就是場不用贅述的悲劇;而被劍癡看中……嗯、絕對會是比無疾而終的單戀還要蛋疼的場合。

因他愛你販劍。

出生在藏劍山莊、小小年紀鍛劍造詣極高、目前為止人生無比順遂的葉仔仔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他娘所謂的心塞到底是何種滋味。

仔少最近愁得都把嬰兒肥瘦沒了,惹得姊姊妹妹婆婆媽媽都心疼得不得了,鍛劍都沒令他這般消瘦過。自從被吩咐了接待崇儼道長的任務,令仔仔娘憂心的贅肉問題迎刃而解,代價只是兩百顆小鐵真是太便宜了。

是的,這道長直到愛劍在一次惡戰中功成身退後才想起自己的私人倉庫裡還堆著顆玄晶來著,然後連基礎功課都不做的,拿著大鐵就跑來藏劍山莊要造劍,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第一次看到這種和找碴沒什麼區別的奧客,葉仔仔整個人都驚呆了,當天就瘦了,仔媽就爽了,小鐵什麼的,豪氣地包了,所以就變成崇儼在藏劍山莊長居、等著新老婆降生的狀況。

那就算了,仔少仍然可以過自己的悠閒生活,偏偏那人問自己要把劍耍耍的時候,豪氣的藏劍山莊少爺直接開了自己堆放練習做的倉庫隨便對方玩,不過一輪午覺的時間,從私庫出來的道長不知被什麼邪靈附身,對他的好感度滿到漫出來呀!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但人家不聽仔少解釋,仔少覺得很受傷!!

他就是太縱容了,讓那牛鼻子在自己這兒無法無天,要是崇儼又來問他討「新品」,他就──給他繼續縱著,不然還能怎樣囧rz。

扣除掉劍,葉仔仔還有很多珍貴的人事物,但沒了劍的崇儼,整個人就什麼也不剩,連自身也是。

這日子簡直沒法過。

數著那剩下的一百顆小鐵,葉仔仔真想把既有的小鐵灌水弄成兩百顆,好趕緊動工,打發了崇儼回去浪他的江湖,管他弄出什麼血雨腥風,從此再不相干,但不能,所以仔少只能繼續數著小鐵過日子。



02.

自從短兵被拔走借給道長後,葉仔仔像丟失羽毛的公雞,整日帶著灰濛濛的小烏雲,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連那幾個熟識的老顧客回來做保養都打發給其他人接待,倒是道長愈發的容光煥發,打坐靜心之餘,獨自挑遍藏劍山莊習武弟子,搞得人連安心擼個木樁都無法,這日子簡直沒法過。

偏生人家既是莊子裡的賓客,手裡還拿著仔少的短兵,誰都不敢說些什麼,只能暗自叫苦連天。

張羅著小鐵的夫人、顧著「閉關」的少爺,已經長期不見蹤影的這兩人是奢望不上了,直到這時,眾人才想起那存在感特別低的老爺來著,而在人家想起他的一個星期之前,仔爸已經跑去把憂鬱得發霉長菇的兒子抓出來交代「任務」。

『帶道長到揚州晃晃吧,總悶在莊裡都要把人悶壞。』仔爸如此說,所以仔少只好脫離孤僻,吩咐僕人行囊整理好,自己則從草叢裡扒拉出那隻總把主人跟丟的懶鬼臭鼬。

找人這點事情,即使是懶惰鬼還是能有點指望,尤其這懶惰鬼除了懶之外還特別聰明ˊ_>ˋ。

藏劍山莊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葉仔仔與糾糾一人一鼬鼠也耗費了小半個時辰才在山莊某個偏僻角落找著崇儼。

一片的雪與霜,那人穿著單薄白衣、滿頭白髮的身影似要就此消融其中,若不是千葉長生在那人舞動下,劃出一道道如流星尾巴般的金色軌跡,葉仔仔還不見得能發現這片白跟剛才那片有什麼區別。

順著坡滑到下邊,喊都還沒喊,方才遠觀還挺美的劍光轉瞬已經衝著自己直奔而來!

藏劍山莊,即使是鍛劍專修,那也不是好欺負的。

「鏘!」

兩把短兵相交,銳利的刀鋒蹭出點點火光,不過眨眼的時間,兩人你來我往,已走過三招。十呎內飛雪四濺,連樹梢上也無法倖免,劍氣掃去,雪與細枝飛揚,潑了圍觀的糾糾滿頭滿臉,差點要被落下的積雪活埋。

崇儼淡漠狹長的眼難得地稍稍瞪大些許,眼中透著愉快與興奮,與葉仔仔皺成包子似的俊臉形成對比。不過半大的少年在和崇儼的對招中至少持續五十幾招後才被抓住微弱的破綻掀翻在地,崇儼打為滿意,滿意之餘劈手奪了葉仔仔不知從何處弄出來的又一把沒看過的金燦燦短劍,尤自打量起來。

「......」敢不敢對本少好點!?

葉仔仔心塞無處訴。

「此劍何名?」將千葉長生順手無比地收回背後,崇儼握著沒見過的劍隨意挽了個劍花。

從雪堆裡自己站起來的葉仔仔扯扯嘴角,「塵沙傍蛟。」

「好劍。」素白的手指輕撫劍身,「但不及千葉長生。」

廢話啊啊啊啊啊啊!!千葉長生是本少的大橙武啊!!要不是被你幹走了,本少用得著拿小橙武這麼心塞的東西出來傍身嗎!!

以上,也只能在內心喊喊。

葉仔仔胸悶地去把自己的披風拾回來,回頭看向仍在對新劍毛手毛腳的崇儼,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這人不只衣著單薄,還光著腳踩在雪地裡。

「崇儼道長不冷嗎?」話不經大腦地脫口而出,葉仔仔有些懊惱,更多的是彆扭,然也不過持續片刻,少年再度迎上對方的視線,露出一臉準備聽見「貧道真氣護體,並不畏寒」的神情。

「......」整準備說出「貧道真氣護體,並不畏寒」的崇儼對上葉仔仔的眼,忽然就什麼都不想說了。

「──還好。」這大概是崇儼二十幾年的人生中第一次使用如此模稜兩可的詞來表達自己。

「......拿好本少的劍。」葉仔仔撇撇嘴,幾步走到崇儼面前背過身,「上來。」

崇儼沒有計較他沒大沒小的話,按著葉仔仔說的,收好塵沙傍蛟,一瞬間突然老化似,失了方才過招時的靈敏,磨磨蹭蹭地趴到少年纖瘦而溫暖的背上。他這麼一個體態標準的大男人,葉仔仔卻毫不費勁,輕輕鬆鬆就將他托起來,彷彿背後背著的是名小姑娘,而不是一名八尺男兒。

「糾糾,走啦。」對著雪堆喊一聲,葉仔仔邁著輕巧到令崇儼莫名有些打擊的步伐向著來時的方向走。

「......我能自己走。」半路,崇儼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為毛要給一個小鬼背著帶回莊裡這件事。

「噢、你說得太晚了。」葉仔仔理所當然地如此回答,還托了托崇儼的臀,掂糧掂糧,道:「道長別擔心,這點份量,還不及本少的重劍。」

「......」崇儼從來就不是話多或伶牙俐齒的人,有人樂意背著,那就......給他背著唄。

終於趕上他們的糾糾扒著崇儼的衣褲,三兩下跳上主人的肩膀,蓬鬆的大尾巴團在崇儼的脖頸,尾巴尖卻從葉仔仔的頭頂垂到額頭,大辣辣地糊在他的臉上,偏偏背著人的他實在騰不出手撥開這團晃來晃去的毛尾巴。

「......」主人令人心塞,寵物也一個死樣子。

「道長。」

「嗯?」

「咱們去揚州唄。」

「作何?」

「收租、看妹子、打倭寇、上擂台,你選個。」

「......不必。」崇儼緊了緊抱著葉仔仔肩膀的手,「劍在人在。」

葉仔仔在哪裡,千葉長生就在哪裡,崇儼自然也會在那裡。

所以,並不需要什麼特別的理由。

和劍癡電波搭不上的葉仔仔蛋疼了一會,往好的地方想,總歸是隨便他安排的意思,那點無法翻譯劍癡語的胸悶感一下就被驅散了。

揚州啊......道長這重量,就算背著走過去,好像也行啊。

一半的仔少在認真走路,另一半的仔少則開著越開越大的腦洞,直至回到莊裡。

一路無話。



03.

×短篇沒頭沒尾隨筆,雖然打了3,但是這系列都不連貫喔(欸

×今天為劍道提供的腦洞關鍵字是①穿越血海②原來不是做夢嗎③第1.5次親密接觸

「慧極必殤」──這是崇儼道長的師父對他這閉門弟子的評語,也是提點與做為師父的關懷。

看得太多也太透、受了太多苦痛,卻沒有相應能夠承受這些喜怒哀樂的經歷,好好一孩童,七八歲便已白了頭,若不是師父慈悲為懷,將他帶上純陽宮,崇儼估計自己也活不到這麼大。

與劍為伍、遍覽道家經典,在大雪飛揚的山巔之上,崇儼練的是劍,悟的是道,修的是心,十幾年的時間,他總算學會不再感慨人世間的消逝衰敗悲苦離愁,剔透玲瓏的心全撲在劍術上,精心刻畫每招每式,為求得登峰造極的造詣,無需他人評點是非,只為成就自己。

如此這般,純陽宮崇字輩弟子中出了名的劍癡就這麼誕生。不明就裡的外人只見得一個缺乏普通人應有情緒的冰冷道士、望而生畏,卻不知崇儼道長還小時便已見過世間滄桑、人生八苦,正因不再為外物所動搖,才能比任何人都要更堅定於劍道之上。

──這些,都是在遇見葉仔仔之前的事。

崇儼睜開眼,客棧上房細膩的木雕映入眼簾,垂落的床帳隔覺外面的光線,內裡黑漆漆一片,能隱隱聽見遠處的雞鳴。

夢見兒時在戰亂中顛沛流離的生活,此刻仍感到心有餘悸,無法忘卻的腥紅歷歷在目,心臟鼓動得飛快,崇儼按著胸口輕輕吐息,待平復下情緒,才望向外側睡得沒心沒肺的少年。

葉仔仔不知昨晚在床上怎麼滾的,好端端的長髮被他睡得亂七八糟,崇儼已經能夠預見等會對方罵著髒話梳頭髮的模樣,抿得死緊的嘴角竟因為這個想像輕而易舉地揚起淺淺的弧度,崇儼自己查覺後都不禁愣了愣。

捨了自己的被子,崇儼掀開仔少地被角,將自己塞進帶有另一人體溫與氣息的被窩裡,埋進少年單薄的胸膛中,似是尋到了一處令他十分滿意的依靠,蹭了蹭,便賴著不走。

「啊?……做毛?……」怎麼說還是個習武之人,葉仔仔被這番動靜稍稍弄醒,但因為對像是崇儼,完全沒有要掙扎或是醒來把人弄走的意思,只是含糊地嘟囔。

「……冷。」崇儼隨便找了個理由,反正他對葉仔仔說什麼,對方從來就是「好好好買買買都做」這樣的回覆,只是鑽個被窩而已,實在不需要費心想什麼太有誠意的解釋。

葉仔仔聞言,掙扎了一下,攬著崇儼左右滾一滾,將被子邊邊角角壓實,把他的頭按進懷裡,「腳伸進來……沒事了……睡。」

仔少連半夢半醒都這麼霸氣。

崇儼思索了一會晨練與陪睡的份量,果斷打破堅持多年的習慣,將自己深埋在這溫暖的被褥與懷抱,伴著少年平穩的呼吸,一睡不醒。



04.


×不太重要的設定:道長跟其他大叔玩遊戲,輸掉要去對自家對象說
「你養大我是為了把我吃掉嗎?」<這群大人到底在幹嘛(欸你#

×這次是元宵節yo


「你養大我是為了把我吃掉嗎?」

崇儼依約對葉仔仔說出賭約指定的臺詞,說完後就抱著仔少新換上的亮金金短兵蹲坐在廚房邊角的矮凳上,揚起一張五官略顯鋒利的臉,面無表情,狹長的眼中不含任何情緒地注視挽起袖子煮湯圓,一副會長成居家好男人的優質潛力股──仔少,葉仔仔。

此刻的葉仔仔正一臉日了狗的複雜糾結艱難酥麻集於一體的淩亂模樣。

──臥曹!還能不能好好地過冬至了!?

誰給崇儼這阿呆亂吃東西!?現在道歉仔少保證不用重兵轉死你!

但仔少怎能因此就驚慌失措呢?尤其是在崇儼面前驚慌失措更是不能忍。被刺激到某條神經的葉仔仔氣勢洶洶地走到盯著他看的男人面前,握著勺子的那隻手啪地拍在了崇儼耳朵邊的牆壁上,即使臉頰還帶著婆婆媽媽喜愛摸上兩把的嬰兒肥,也無損仔少此刻的酷炫狂霸跩。

「用本少造的劍、花本少賺得錢、吃我葉家的糧,啃你兩口怎麼了?」

「......」

在優渥的環境下成長的藏劍山莊少爺,想擺譜的時候那霸道總裁的氣勢真是槓槓的......即使對方的身高大概只到他的腰再高一點,崇儼依然這麼認為。

連手裡的湯勺都能瞬間化成神兵利器似。

「不怎麼了。」崇儼老實回答。

找回餘裕的仔少滿意地點了點頭,起身,卻被忽然勾住後頸,嘴唇硬生生嗑在崇儼的鎖骨上,痛得仔少顧不上反抗,以糟糕的姿勢滾進崇儼帶著冷香的懷抱中。

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行為為葉仔仔帶來多大的殺傷性,崇儼慷慨地讓出自己的脖頸,道:「啃吧。」

啃你老母!!!!!!!!!!!!!!!!!

畫風全然不同的兩人完全是兩種氣候、兩種情緒,但怒到差點爆血管的葉仔仔理智一斷,張口就往崇儼道長修長蒼白的脖子咬下去,力道之大,令崇儼都禁不住悶哼一聲,如此結果,竟也算殊途同歸了。

「......」

崇儼吸吸鼻子,視線瞥向灶台上煮著湯圓的大鍋。

............燒焦味?..........算了。

少年暖洋洋的體溫讓他的指尖都暖活起來,崇儼捨不得放手,甚至放鬆地將臉貼在葉仔仔柔軟的髮絲上。

做為葉仔仔專屬的「湯圓」,鍋子裡的食物有沒有燒焦、其他人會不會吃到黑暗料哩,完全──不在崇儼道長的考量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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