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洞ooc有,無視原作設定腦補有




為了獲得驅魔師認證,距離從時鐘之塔畢業還有一年的士郎依照協會的規定前往聖堂教會累積實習時數。魔術師和教會是處於對立的存在,只有驅魔師這個概念含糊的職業能在兩邊都吃的開,雖然會往這個方向發展全都是預料之外的展開,士郎倒不覺得是件壞事。

只是他卻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因此提前回到老家,負責指導他的教會人員還是那位看著他從小到大的熟人,山上的教會裡的神父大叔──言峰綺禮。

很突然的被告知可以回家,士郎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該怎麼說呢……他對那座教會裡的人們的回憶好壞參半,雖然有感動的時刻,但顯然被惡意的記憶遠多於前者,不只是那個翹毛神父,還有經常出現在那裡、遊手好閒的金皮卡,唯一算的上溫暖並且具有帶小孩此一意識的人就只剩下運氣差的跌破常人認知的庫丘林大哥哥,別稱LANCER,暱稱汪醬。

想想自家老爹對神父等人的濃重敵意,士郎深深覺得自己還是瞞著老家回日本為好,反正家人還有ARCHER負責HOLD住,只要老爹、媽還有伊莉雅不爆走,相信他的實習生活應該會過的很順遂才是……大概?

做為守護冬木市的遠坂家下任繼承人,士郎的青梅竹馬兼目前的同學遠坂凜也和那座教會的人們相當熟悉(某個金皮卡還是他家常客),從士郎口中得知這個消息後非常不給面子的指著士郎的鼻子嘲笑他一番,毫不掩飾看見他人倒霉後的愉悅,直到笑夠了凜才努力壓抑著抽搐的嘴角說出安撫的話,連十分做作的高級應付式微笑都不屑施捨給他,讓士郎想稍感安慰也無法。

雖然有諸多煩惱,士郎還是在規定的時間前三天回到冬木市,暫時借住進高中同學家。即使外觀看起來一副會鬧鬼,兼之家主的間桐雁夜大叔不怎麼歡迎自己,不想回家又不能借住遠坂宅的士郎只能硬著頭皮來這裡撐三天。

「學長,歡迎回來!」在車站被慎二進行各種酸溜溜攻擊,好不容易挨到家門,小櫻甜美的笑容讓士郎受傷的小心靈一瞬間被治癒了。

「啊、我回來了。」感動萬分的士郎順勢回到。

啪的一聲,只在電視上看過的大摺扇毫不留情地從後搧向士郎的後腦勺,由於來者的動作實在過於快速,只稍微挪了一點位置的士郎還是結實的應下這擊。

「是『對不起打擾了』才對吧?衛宮家的小鬼!」底氣十足的吼完士郎便開始用力咳嗽,彷彿要把內臟給咳出來、臉色慘白的這位大叔就是現任間桐家的家主。

眼見對方微微向前傾倒,顧不上被巴後腦的疼痛,士郎一臉緊張的扶住發完飆就恢復體弱模式的雁夜,本然待在一旁看好戲的慎二也立馬奔過來幫忙,將雁夜令一邊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並向著屋內喊:「蘭斯洛特──!」

擁有一頭紫色長髮的男子疾步走來,動作流利的將人攬腰抱起,士郎還在內心吐嘈慎二簡直就像再喊召喚獸似的,召喚獸已經出現又消失,順便把令在場三人都手足無措的體虛大叔打包帶走,化解一場危機。

鬆了口氣,慎二看著現在才發現後腦勺在痛的士郎調侃道:「你還真是只招女人跟怪人喜愛吶衛宮。」

「……女難相就算了,我什麼時候招引怪人?」揉著自己的後腦,士郎滿臉無奈的抗議,他對自己的災禍體質還是有點意識的,不過他並不知道除了女性以外什麼時候又多了「怪人」在內?

「那個每次出場都會『阿哈哈哈哈』大笑的金皮卡,姑且算你乾哥?」打定主意要和士郎吵完一架當午餐前菜的慎二露出陰險的笑容,長的還算不錯的臉蛋被笑意扭曲後只剩下慘不忍睹四個字。

「你出現的時候也是。」聳了聳肩,不介意對方拿自己開刷的士郎平淡的反駁回去,「嘛、吉爾桑聽到你這麼說估計會很崩潰,不過……的確算是乾哥哥,好吧你繼續,這邊就不吐嘈你。」

「你看不起我嗎混蛋!那個麻婆神父還有非洲人你怎麼說!」被士郎過於冷靜的反應刺激到,個性是極端值的愛面子又好勝的慎二比剛才更加激動的嗆回去。

「慎二你這是種族歧視,雖然我也不曉得我哥是怎麼曬成那個樣子,但他不是非洲人。」士郎認真的替自己的家人辯駁完以後以一副看好戲的微妙表情瞥視對方,「你既然知道言峰神父是怪人還敢提他,就不怕他糊你一臉麻婆豆腐嗎?」

「麻婆豆腐的話中餐有喔,前輩原來喜歡中式料理嗎?」在兩個大男生拌嘴的時候跑去廚房和RIDER一起準備中餐,小櫻端著盤子出來的時候正好聽見士郎的後半句話。

「我跟以前一樣偏好味增湯和漬物,當然最喜歡的還是愛心料理,麻婆豆腐不管放了幾罐辣椒醬都沒問題!」士郎接過盤子的時候一臉認真的表達自己的立場,傳說中帥氣到多餘的樣子指的就是現在。

那副模樣一下就讓小櫻臉紅心跳,渾身散發粉色愛心氣泡,旁邊的慎二一臉不忍說的表情搖搖頭。

遠坂凜那討厭的女人怎麼說來著?

這個──一級建築士!




「你還真敢讓本王親自來接你嗯?雜種。」

在間桐家不過待了一天,隔天不速之客就自己上門了。大剌剌的翹著二郎腿坐在客廳沙發的吉爾加美什用陰鬱到不行的表情瞪著替他續茶的士郎,還用手上啃了一半的仙貝指著他強調,「突然就跑去外地念書又突然跑回來,你當冬木市是你可以隨便來去的地方嗎?」

「綺禮那傢伙就別提了,你知道遠坂家的伙食有多糟糕嗎?」

敢請他老大這麼火大全都是因為沒地方蹭飯嗎?啊、說的也是,自家大哥對於這位大學同學似乎有本能性的排斥,怎麼想也不可能接手他替對方開小灶的「慣例」,而純爺們的LANCER大哥因為工作的關係也總是不見人影,這麼想想的確蠻寂寞的樣子。

「我有寄土產回來。」士郎堆出自己最為真誠的表情。

「用食物打發本王,找死嗎臭小鬼!」嘴上說著恐嚇的話,吉爾加美什卻沒有一絲要虐待對方洩憤的意思。用衛生紙擦擦手,說:「行李準備好的話就走了。」

「欸?」

「欸什麼欸,你不會打算繼續住在這個寒磣的鬼地方吧?」指了指背後佈置挺體面但就是莫名陰暗的房間,吉爾加美什挑著眉。

人家的淡雅在暴發戶氣場全開的吉爾加美什眼裡原來跟家徒四壁差不多嗎……

實在不方便發表意見的士郎只能「阿哈哈哈」的無奈微笑帶過。違抗這位雖然外表長的有點漂亮過頭,實際上武力值深不見底,連自家大哥和LANCER都寧願迴避而不願與其正面交鋒的大爺顯然不是明智的做法,和對方也算相處多年的士郎只能收拾好自己的包袱,程小雞狀的被吉爾加美什拎走。

到底是用怎樣的怪力才能單手把他這個好歹也已經一八零的青年把包帶走?本來還為自己的體格與身高成長感到驕傲的士郎,不過一天的時間就面臨了信心危機。

嘛、這種事情不管怎樣都不重要,比起這個更令士郎感到糾結的是沒打一聲招呼就離開間桐家這件事。

自己留便條的行為徹底遭到吉爾加美什的鄙視,才寫了幾個字的小便條被揉成球拋進垃圾桶。「磅」的扔下一塊金磚在桌上,相當習慣這樣散財的吉爾加美什順手就把人抄走。

──雁夜叔叔絕對會把這筆帳算在時臣叔叔的頭上。

完全不用經過假設的流程,士郎就能篤定的下結論。

囂張過頭的金黃色跑車馳聘在大街上,在進入市區的路段後,士郎基本上就沒離開與他緊貼的車窗玻璃。由於車子的避震功能實在太傑出,被這麼激烈的甩動半天,他居然一點想吐的感覺也沒有,或者該說是嚇的忘記嘔吐這件事。

直到車子開進某棟高級住宅大樓的地下停車場,士郎才意識到自己並不是被帶往教會。

正錯愕著,一串東西已經被強硬的塞進他手裡,埋在好幾枚吊飾之下的是一張磁卡。

「替本王勞動可是你的義務。」或許是士郎的表情太過茫然,茫然到吉爾加美什覺得自己不說點什麼不行才補上這句。

這下士郎總算反應過來。

回到日本第二天,等著他的是正職家政夫,副職才是學生的實習生活。




吉爾加美什是一個……怪人。

至少士郎二十幾年的人生中還沒見過比他還要驕傲、比他還要強大又比他還要自信的傢伙出現過。為了一個「有趣」,吉爾加美什能夠輕易的拋棄常人不能理解的東西,譬如財富或者其他什麼的,是士郎第一次碰上自己無法界定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的對象。偶爾抽瘋會說些普通人幾乎難以想像的大道理,平時做事卻不靠譜到極點,士郎糾結了很久,最後只能用怪人兩個字概括全部。

小時候的確被欺負的超慘,要問為什麼被粗魯蹂躪過還繼續跟在吉爾加美什背後到處跑,這就跟吉爾加美什明明並不中意他這個鼻涕小鬼卻默許對方當跟班一樣是無解的事情。

被綁架來豪宅做苦勞的士郎大致的打掃完整間屋子後,總算能整理自己的行李。雖然比不上主臥的大小,客房的裝潢與空間依然看的出屋主對奢華風的堅持,只是在這裡多少收斂了一點,比起主臥那令人彷彿穿越時空的誇張改造,只是擺了一些超──昂貴家具的客房實在好了不止一點,最重要的是沒有金色也沒有紅色。

放好書本與衣物,沒帶多少行李的士郎就算整理好自己的東西,等他洗完澡換上乾淨的衣服,看看時間也差不多到了該吃晚飯的時候。

「吉爾桑?」走到客廳卻看見螢幕上正播放著婦產科知識,士郎被囧了一下,隨後才發現一整個下午都閒著沒事幹的吉爾加美什在散落著餅乾碎屑的沙發上睡得不省人事,還露出白皙的肚皮,一副就是會感冒的糟糕睡姿,就跟以前士郎看過的每一次一樣。

這個怎麼說也快三十歲的大叔啊……表面看不出來就是。

只好去房間取小毯過來給對方蓋上,士郎在這幾年留學生活中稍微被沖淡一點的老媽子屬性一下子又全都被刷回來。

……其實這樣也沒有什麼不好,不如說士郎對現在的發展是樂意的,只是若讓老爹他們知道大概會掀起不亞於到教會實習的戰爭。

「雜種,晚飯。」

正在自行腦補家庭戰爭場景的士郎猛的嚇了一大跳,黑漆漆的室內裡,吉爾加美什那對紅眸看起來真不是普通的可怕。

「是是……」看著對方剛睡醒,一頭金髮到處亂翹的樣子,士郎悶笑一聲,忍不住伸手順平那幾根呆毛。

做完一系列動作士郎才突然自己驚悚,等等等……剛才那個超順手的去順毛的自己絕對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吧?

忐忑地等著被怎麼樣的士郎不自覺的端正坐姿。

盯著士郎看了半天,想的完全是另一回事的吉爾加美什忽然伸手,做好衝擊準備卻只被摸摸頭的士郎驚詫地睜大眼睛,這麼溫柔的吉爾大哥哥不科學!

「喂、你那什麼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沒!」士郎反射性的否認,搓搓鼻子,道:「很少被……摸頭嘛。」

因為被毆打的次數居多,認識這麼久以來,吉爾加美什溫柔的次數士郎用一隻手就能數完。

青年那副有點小開心的樣子令吉爾加美什挑眉,順應要求的揉了揉對方橘色的髮絲,「想被摸頭就自己洗乾淨了過來,誰要摸小屁孩一堆頭皮屑跟沙土的頭髮?」

原來那是癥結點嗎!?




『你還打算在上面待多久?我可是要回去了。』看著在樹上抽泣的小鬼,吉爾加美什雙手插在制服口袋裡,十分不耐煩的說。

即使還是小孩子,他也知道眼前的「大人」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拋下他走掉,在他面前倔強一點意義也沒有,士郎抹了抹眼淚才吞吞吐吐的說:『……下、下不去。』

『蛤?怎麼這麼沒用?』完全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因為這個樣子才被困在樹上的吉爾加美什忍不住皺眉,過於直白的言語攻擊令掛在樹上的士郎露出十分受傷卻又不想讓對方發現而極力忍耐的複雜表情。

『這可不是向別人求救時候該有的態度呢小雜種。』被士郎憋屈的表情娛樂到,吉爾加美什揚起惡劣的微笑,『不說話我就走了喔?在樹上睡一個晚上聽起來挺浪漫的不是嗎?』

『咦!才不要──』聽到自己真的得困在樹上一個晚上,過於驚慌的士郎手下一滑,整個人重心不穩的直直向著地面墜落。

本以為自己絕對會摔的很慘的他渾身僵硬,最後卻結實的撞上一堵肉牆,被穩妥的接住。

回過神的士郎第一個反應就是哭,從小到大他還真沒像這次一樣哭的這麼慘烈過,而吉爾加美什也是第一次沒有嫌棄他渾身髒兮兮,抱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麻煩小鬼回家,雖然最後他非常不人道的把弄髒的制服襯衫扔給還在哭的士郎洗乾淨,忽略這點以及前面欺負幼稚園小鬼的部分,那依然是士郎心目中至今為止最溫柔的吉爾大哥哥。

因為是男孩子所以不可以撒嬌,士郎還真沒那麼用力的抱著誰並縮在人家懷裡不想出來過,老爹也沒有,吉爾加美什算是他不太美好的初體驗,而且還是強迫的,現在想來卻只剩下懷念與溫暖的感覺,明明被惡意的超慘。

在瀰漫淡淡霧氣的街道上慢跑,除去昨天因為時差還在調整中的關係而暫停,為了保持身心靈的健康,士郎每天都有固定運動的優良習慣。踏足在這個熟悉卻又有點生疏的城市,很多幾乎遺忘的回憶一口氣侵占他空白的大腦。

早些年因為老爹跟媽經常有事待在國外,姊姊伊莉雅在愛因滋貝倫家受教育,大哥上課外還需要忙社團與打工,家裡經常性的就只有他一個人,有段時間士郎幾乎都是一個人在家,必須得負擔家務以及自理生活,也是在那個時候士郎才認識那位金光閃閃的傳說性人物並且對教會有更進一步的了解,雖然神父的個性古怪,只有LANCER大哥免強算是正常人,士郎還是受了他們不少照顧,包括對辣味的強大抗性。

買完早餐回到家,已經是七點多的事情。出乎士郎預料,本以為不到中午不會起來的吉爾加美什穿著居家便服坐在客廳,用肩膀夾著手機,同時飛快的敲打筆電的鍵盤,雖然服裝不搭,很顯然是在工作的樣子。

對不起他真的一直以為吉爾加美什是職業家裡蹲,即使知道對方握有冬木一些知名企業的大量股權,對這個認知依然堅信不移。

在桌上放下早餐,士郎接著到廚房去泡茶,也只有進口的高檔茶葉能夠讓吉爾加美什少說幾句嫌棄的話語,他可不敢購買早餐店的飲料來塘塞這位挑剔的暴發戶。

「吉爾桑你要不要加──」從廚房探頭,本只是想問一下對方需不需要放牛奶的士郎立刻被掃來的殺氣驚的禁聲。

「要。」瞥了眼士郎手裡拿著的紙盒,吉爾加美什淡淡的應了一聲便埋頭繼續打字。

完全不想出去躺槍的士郎只好窩回廚房,東摸摸西摸摸,外加削完一盤水果,聽外面已經沒有充滿怨氣的搭搭聲,這才端著茶和水果出去。

剛在桌邊坐下,一架紙飛機撞在他的額頭上,連點痛覺都沒有,不給力的墜機了。

「綺禮讓你明天帶著上面的東西過去。」把筆電隨便的掃到一旁,吉爾加美什靠著背後的懶人沙發,以一種舒適過頭看上去充滿廢人氣場的姿勢一邊啃三明治一邊握著遙控器轉台。

「咦──」攤開紙張後所見的全是用片假名拼成的專業術語,對看習慣原文的士郎來說簡直就是新一類的刁難與解謎遊戲,即使略過這點不提,裡面有些材料是屬於國外還蠻好入手,老家這裡如何就不知道的鬼東西,現在要網購顯然太遲。

抬頭卻只看見吉爾加美什戲謔的表情,士郎立刻就明白這裡的求救路線不通。

這下子麻煩大了。




很快士郎又再度感覺到土豪和小鄉民的嚴重代溝,例如出門只有開跑車和重機兩項選擇,最後士郎硬是窮酸的投影出一台腳踏車,拿著吉爾加美什塞來的領用錢──黑卡一張──疲憊萬分的出門了。

怎麼樣都比金磚好,你說是吧?

這種時候就只能靠人脈,遠在英國的凜估計還在睡,昨天才得罪的間桐家也是此路不通的狀態,老家就別提了,他根本就是瞞著家人跑回來。士郎一邊騎車一邊滑動手機螢幕查看通訊錄,最後終於鎖定對象。

「喂?」幾乎要被雜音掩蓋過去的人聲,士郎稍稍把手機拿離自己的耳朵,還沒來的及說點什麼就聽對面爆出驚呼,「欸欸,士郎?你小子怎麼有空打電話給我?現在的英國還是半夜吧?」

「我回日本了……」士郎簡略的交代自己目前的狀況,LANCER受不了吵雜環境下的交談,很快決定約在某間咖啡廳碰面。跑腿任務有點眉目讓士郎安心不少,才想起自己居然大意的沒做點喬裝就出門,要是被他那眼尖的大哥跟老爹看到絕對會發生什麼他不大樂意見到的人間悲劇……這個時候就得感謝老爹根本是個家裡蹲。

於是當LANCER抵達的時候,所見的是一名梳著油頭、戴著金框眼鏡,身上穿著學園風制服,姿態一絲不苟到令他忍不住想喊句「你誰啊」的士郎。

「……這啥?COSPLAY?」靠在機車儀表板上,不知該從何開始吐嘈的LANCER深深有種自己也老了的敢慨。

「這是偽裝。」

「沒有意義啊!給我換回來!」士郎邊說邊推眼鏡的動作讓他莫名的崩潰,要不是士郎剛才交代他是瞞著家人回來,他早就去叫那個黑皮把這貨打包帶走,「真是,哪門子的偽裝啊?這樣反而更顯眼,戴個帽子跟眼鏡就好。」

在LANCER的強烈要求下,士郎只好乖乖的去廁所換回一開始的裝束,簡便的T恤牛仔褲與針織薄外套,除去橘色的髮絲很顯眼以外,丟在大街上就和一般普通人沒什麼不一樣。照著他人的意見投影一副粗框眼鏡及貝雷帽,簡易版的喬裝就算完成,LANCER的頭痛跟胃痛瞬間好了不止一點。

「這不是好多了嘛?」正拿著檸檬水狂灌的LANCER看見士郎回來,滿意的點點頭,「那麼,不回家的話你現在住哪?」

「那個阿……本來是想住教會,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住到吉爾桑家裡。」士郎無奈的搔搔臉,「啊、反正只是做點打雜的事情,所以沒關係。」

「你對那傢伙那麼好幹嘛?」LANCER向面前的青年投以關愛的眼神,「嘛、你開心就好,那個金皮卡在奇怪的時候還蠻可靠,除非又慢心導致老馬。」

「啊哈哈哈……」對於吉爾加美什的老馬屬性士郎實在是不予置評,只能乾笑著帶過這個話題。抽出口袋裡的紙條遞過去,士郎問:「LANCER大哥,你知道哪裡會賣這些東西嗎?」

「……十年份的蜥蜴乾?」光是第一項物品LANCER便眼抽了一下。

「這是言峰神父開的清單。」士郎立刻表明自己的被害者立場,並不是想刁難對方。

「簡單來說就是想買魔術用的材料,我想想……」一點也不想繼續深究士郎的購物清單,LANCER把紙張推回去後便開始在腦內搜尋路徑,「說起來這些東西去間桐家要一下應該有一堆吧?你不是跟他們家還蠻熟的嗎?」

「昨天吉爾桑扔了一塊金磚就把我從人家家裡帶走。」

「……要喝點檸檬水嗎?」看著打在士郎身上的陰影,LANCER體貼的當作沒提過這個話題。

餐點上來沒多久,LANCER就從記憶中挖出一間位在很角落很角落的雜貨店,他也是幫言峰跑過幾次腿才知道有這麼個地方,不然那種鳥地方一般人根本不可能不小心逛到,完全是給懂行的人去的專門店。

正好手邊也沒有什麼需要處理的大事,照顧一下弟弟完全沒問題,吃完午餐便讓士郎把那台投影出來的腳踏車收一收,載著他前往目的地。




後言:
又在自己亂刨坑了(躺
可以的話很希望這篇能順利完結,我的FATE坑一堆真是太痛了((哀傷
不曉得魔法少女伊莉雅2nd的動畫什麼時候開播((打滾
我缺帥氣的金閃閃,超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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