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灰


黃:祥、祥吾醬...........
灰:啊?黃瀨嗎?有事快說,老子很忙。
黃:你冷靜的聽我說,千萬不要發飆。
灰:..............你又他媽做了什麼蠢事,嗯?坦白從......坦白老子一樣揍死你!
黃:才不是蠢事,你才該去洗嘴巴,在講髒話的話回去打你屁股。
灰:打你妹啊混蛋!你打電話來亂的是吧?老子要掛了!
黃:等等──我還沒講到重點!
灰:講屁話不就是你的重點嗎?
黃:我穿到你的內褲了怎麼辦。
灰:──幹!!!!
黃:打屁股一下。
灰:不要算!混蛋!你又翻我衣櫃是哪招!?你自己不是就有一堆騷包的要死的內褲嗎?不穿的話你買他幹嘛!!你是癡漢嗎?喜歡別人穿過的內褲!
黃:祥吾醬,那不是重點。
灰:那不是重點的話你告訴老子幹嘛!?不知道這世界上有所謂善意的謊言嗎!
黃:事情是這樣的。
黃:所以說......那個......
灰:到底是哪個你快說!#
黃:對不起我硬了。
灰:滾──!!!!!!!!!!!!!!!!!!!!!!!!!!!!!!!!!!!!




×火木


「能和你相遇,是奇蹟喔。」某日回家的路途上,木吉忽然說了這麼一句令人不知所措的話。

火神一秒轉過頭,瞪到最大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對方帶著微笑的臉,明明聽懂了木吉的話,大腦卻難以分析這句話的意義為何,簡直就像碰上什麼未知物質一樣的困擾,在解析出來之前反而狠狠當機了幾秒的時間。

被這麼盯著的木吉,微笑終於出現一絲疑惑的僵硬,他歪著頭對上火神的視線,問:「火神?嘿、該回神了,你終於吃壞肚子了嗎?」

「──怎麼想都跟吃壞肚子沒關係吧!我很健康!」又出現神秘的溝通障礙以及話題超跳躍,火神已經習慣成自然的先吐嘈後才接著道:「那個……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嗯?說什麼?」不明白火神為何突然撇開視線,很明顯缺乏自覺的木吉反問。

「就是奇蹟什麼的……」雖然是在美國長大,卻在這方面意外容易害羞的火神有些尷尬的抓抓頭髮,被人「稱讚」到這種份上還真是不容易,他始終不明白木吉為何能理所當然的把這種話掛在嘴邊,三不五時被他這樣驚嚇,開心歸開心,對心臟的負擔還是蠻大的,而且當事人完全沒有察覺自己說的話有多令人害羞,這點更令人困擾。

見火神有些彆扭的樣子,木吉反而笑了出來,溫暖的大掌覆上對方的腦袋搓揉幾下,「能像現在心滿意足的過著『養老』的生活都要多虧你啊,沒有留下遺憾真是太好了。」

露出「你在說什麼傻話」的怪異表情,火神握住木吉正要收回的手,皺著眉道:「一點也不好,就算經常缺席,還會像老頭子一樣膝蓋痛,前輩依然是男籃部的一員,悠閒的說什麼『養老』、『沒有遺憾』,這種事等畢業典禮的時候再說也不遲。」

「哦、很帥喔火神,我都被你電到了呢。」兩個大男生在路邊手牽著手雖然是件相當怪異的事情,但是火神掌心的熱度讓木吉很快打消了抽回的意思,即使是他這種稱不上畏寒的人,火神所散發的熱度依然很具吸引力,各方面來說都是。

「木吉前輩!」又要被糊弄的預感讓火神不大愉快的喊了一聲。

「所以說,男籃部不是還有你們嗎?一年級也很可靠,老人家就算不逞強也沒關係。」比起火神有些焦急的樣子,木吉顯得相當輕鬆。

「所以說,不要一直把自己說成是老頭子啊!明明還是高中生。」儘管身上的確散發著一股超齡的大叔臭,但也別這樣子,「我的意思是,少了前輩一個人的話,感覺就像缺了一塊不完整……這樣。」

「哈哈,不會有那種事。」忍不住揉了揉火神的臉頰,他沒有錯過對方眼裡閃瞬而逝的小小失落,盡管微小,木吉也並不打算讓對方帶著這種心情回家。

「你和黑子做的很好,日向雖然總是又罵又揍的,實際上對你們很放心,那傢伙就是這麼彆扭的人。」木吉聳聳肩,「別那麼沮喪嘛,我既無法逃跑,連走也走不遠,需要幫助的時候、害怕的時候、困惑的時候,只要一通電話都能找到我…… 啊啊,一定要我說些難為情的話才好嗎?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放你孤軍奮鬥,怎麼說你都是我最疼愛的後輩啊。」

……

火神盯著地板,不只臉頰像要燒起來一樣,連指間也變得炙熱。

「……如果我變得越來越得寸進尺,全都要怪前輩不好。」

「欸──」




×降赤


許多的偶遇讓原本短暫的片段記憶不知不覺中停駐在腦海裡,和降旗光樹的熟識完全是由巧合堆砌而成,夢幻一點的說法,這就是「命運」嗎?

赤司並沒有對於這個問題過於深入的探討與研究,至少他知道自己並不討厭有這個人在自己身邊。

降旗君是個溫柔的人,也是個溫暖的人……之於他來說。

明明害怕自己,卻能為他做些即使是關係更親密的人都不見得會做的小事,因為他是赤司征十郎,那種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應該能夠自己處理好才對。

這算是缺根筋?赤司不太明白降旗這種傻傻的對他人付出的原由。對方說了『總覺得不能放著赤司君不管』這樣子沒頭沒腦的話,笑得像個笨蛋一樣的說了這種話。

膽小、總是被無謂的問題困擾、容易猶豫不決,不管怎麼看都不是赤司能夠接受的軟弱傢伙。

必要時能夠鼓起勇氣、盡管容易停頓,在認清現況後依然能夠慢慢前進,接受自己軟弱的現實並在自己能夠達成的範圍內極盡所能的完成目標,這種膽小鬼的勇敢才是降旗光樹這個人真正的樣貌,赤司也是在數次的往來中逐漸了解,為什麼這樣一個人會成為誠凜的隊長,又為什麼自己並沒有阻止兩人逐漸密切的關係發展。

其實自己打從心裡羨慕對方的弱小吧?赤司有時候會這麼想。

不得已的強大、不得已的完美,赤司得承認自己相當羨慕對方不管怎麼跌倒都能再爬起來的樣子。

──他的身後從來就只有萬丈深淵而已。

但是,並不會感到害怕,站在這樣的高度所需背負的風險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不知從何時開始,赤司考慮的事情變為「待在降旗眼中的至高點」,所以、已經不是不得已和缺乏自我意識的隨波逐流。

只能害怕他一個人、只能追逐他一個人、只能看著他一個人。

這是屬於赤司征十郎的獨佔欲。




×同居三十題 - 接對方回家(黃灰)


「又蹲在這裡?」看見待在街燈下那個叼著巧克力棒的身影,黃瀨不自覺的露出微笑,嘴裡卻說著斥責的話,只是在這種氛圍下,怎麼看都不像是認真想矯正對方習慣的意思。

「別說那種言不由衷的話,不蹲這裡等門的話你八成又會發神經。」拍拍褲管,灰崎將餅乾隨手往夾克口袋裡塞,「今天很晚吶,老子都快冷死。」

解下自己的圍巾,黃瀨看著表情冷淡並不停發牢騷的灰崎,沒說什麼就把它圈在對方的脖子上。

這種貼近的距離在秋冬之際寒冷的夜裡特別能感覺到對方的溫度,尤其是待在外頭吹了許久冷風的灰崎,指尖是冰的、臉頰也是冰的。被對方圍上帶著餘溫的圍巾,灰崎感覺到近乎刺痛的溫暖,這才發覺自己待在這裡等人的行為的確跟自虐沒有兩樣。

繫好圍巾後黃瀨稍稍拉開距離,灰崎正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卻被猛然扯向對方,沒有防備的他幾乎是跌向黃瀨。做了這麼失禮又欠揍的事情,黃瀨只是將臉埋在他的髮絲間嗅聞,簡直就像一隻在檢查主人有沒有出軌行為的大貓,與其說是可愛,灰崎感覺到的反而是威脅。

比起他的僵硬,黃瀨倒是十分滿足的將他緊緊抱在懷裡磨蹭,「嗯!很好,沒有菸味。」

「囉嗦。」至今才被逼著戒菸,想到自己最近的焦慮和忍耐就只換來一句『很好,沒有菸味』,灰崎簡直想揍人。

過了半晌還是沒有被放開的跡象,他扯了扯黃瀨的袖子,道:「話說回來在大街上做這種性騷擾的舉動沒問題嗎你?」

為了不被爆出有損形象的新聞,黃瀨跑來煩他的行為在大學後明顯有所收斂,回想起來,距離上一次像現在這樣站在大街上摟摟抱抱,已經是高中時候,也就是十年前的陳年往事。

實在是……說不上懷念。

這傢伙從那時候開始透過擁抱這件事想達成的目的就只有一個──將他困在他身邊。

硬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十年前的自己心裡全是擺脫這傢伙的念頭。而現在的自己,被纏煩了、習慣了、妥協了、讓步了,勉為其難的算是認同了吧。

喜不喜歡這種事情之於他和黃瀨來說都是不切實際的空想,所以灰崎完全沒有想提的打算,唯一能當作是對這段關係的答覆也就是黃瀨在提出同居要求時候灰崎的那聲「嗯」,具體來說到底承諾了多少東西在裡面,灰崎懶得去算而黃瀨自有計較。

「因為我已經算是過季的老男人了嘛。」用下巴磨蹭完灰崎的額頭,總算是滿足的黃瀨十分愉快的說:「回家吧,祥吾醬。」

這算哪門子的回答啊?

灰崎無語的搔搔頭,隨口應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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