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微欸曲就不鎖了喔啾咪啾>3< 粗魯的將人按在牆角,像要將對方吞進肚子裡的吻落在那因長期不見光而蒼白得過份的肌膚上,連抓帶扯的解開礙事的黑色襯衫和褲子,天生就缺乏情調還有溫柔的西瑞根本就沒花上一秒好好欣賞眼下也算一番美景的畫面,架起了一條修長的腿,將兩根手指插入穴口,不接受任何抵抗的探入深處。 隨變的開拓幾下乾澀的後穴,西瑞便用自身勃發的慾望取而代之,被強行進入的痛讓九瀾發出難忍的低吟,他卻沒有推開始他難受的人,反而抱緊了他的頸項,敏感的內壁能清晰的感受到正一寸寸推進的物體是怎樣的形狀,雖然痛著,他的身體就像早已習慣這樣的粗暴而全然接納那根硬闖的異物,並熱切的緊緊吸附,像要將它鎖在裡頭一般。 「小弟,哥哥的職責不包括幫你紓、啊!…哼嗯……解…性衝…動……」說著沒說服力的話,九瀾背靠著冰冷的牆面,承受那每一下都頂在他敏感處的撞擊。 「幫三哥紓解性衝動是小弟的份內事。」揉捏那充滿彈性的臀部,西瑞看著那沉迷於慾望中,仰頭呻吟的兄長,忍不住更賣力的欺負他。九瀾臉上的厚重眼鏡順勢從鼻梁滑了下來,凌亂的劉海後是雙狹長的金色鳳眸,此時佈滿了迷濛的霧氣。 九瀾勾起脣,傾身輕咬西瑞的下唇,紅豔的舌舔過他的唇角,討索著在他身體裡肆虐的傢伙應給的撫慰。 「只在這種時候……叫三哥……」埋怨的誘惑語氣是赤裸裸的勾引,不意外的,在心裡嫌他找死又囉嗦的西瑞照著他的希望吻了上來,沒有一絲空隙,幾乎令人暈眩窒息。 積累了許多疲累的身心輕易的陷入瘋狂,麻痺的知覺已經感受不到擁抱自己的人以外的事物,一波又一波的熱浪沖走了腦子裡滯留的許多念頭與畫面,黑暗的、血腥的、令他憤怒恐懼的所有一切一切…… 九瀾在西瑞的背上抓出清晰的爪痕,被抓在手裡套弄的下身顫抖的射出濁白的液體。 有如抽空般的感覺令人著迷卻短暫。 留不住……不管他如何努力的伸出手卻什麼也抓不住,這種認知幾乎要將他壓垮,出於本能他抱住了唯一的浮木,只有那緊的幾乎使人生疼的擁抱才讓他有踏實感,於是他卑鄙的放任這種什麼也不是的錯誤關係繼續下去──為了不陷入瘋狂。 為什麼只有那不懂溫柔體貼為何物的小鬼頭發現呢? 如果他什麼也沒發現是不是現在還能繼續當普通的兄弟? 他很清楚也很明白,假設的事情永遠只能是假設。 …… 飄盪的意識恢復後,九瀾睜開眼看見的還是自己專屬研究室的單調天花板,身下柔軟的觸感應該是休息室的小床。他撐著床起身,牽動了被粗暴對待的密處內的傷口,痛的呲牙裂嘴,蓋在他身上的小毯順勢滑落,他此時身上除了那件半敞的襯衫外什麼也沒穿,病態的皮膚上都是青紫的痕跡。 九瀾摸了摸脖子,說不清的感覺讓他動了下嘴角,「真是不貼心……」 疲累的又倒回床上,九瀾扯過毯子,曲起身縮成一團。 好冷…… 「你想把自己悶死嗎?」被子被扯開,九瀾瞬間睜開眼看向坐在床邊的西瑞,他什麼也還沒說就被西瑞不由分說的按回床上,西瑞的表情永遠不怎麼討喜,「好好躺著,你在發燒。」 「小弟對病人要溫柔。」揚起了平時的笑容,九瀾側過頭仰望正摸著自己額頭的人,看到了西瑞手臂上綁著粗糙的繃帶,暗色的血痕十分猙獰,「你……」 「你們醫療班對病人跟傷患就溫柔了嗎?」經常被醫療班的治療士弄的哀哀叫的西瑞恨恨道,收回手時突然被抓住了手腕,西瑞驚訝的低頭,就見九瀾撐起身,皺著眉將他手臂上包紮的很爛的繃帶拆掉丟在床邊地上,盯著那不小,而且皮開肉綻的傷口,表情又更難看一分。 「老三……」 「再吵就剁掉。」九瀾打開床邊櫃子的抽屜,翻出了一口備用的醫療箱,抓著西瑞的手臂很利落的進行消毒、上藥、包紮的動作。 一弄完,他丟開了西瑞的手臂,拉著被子背過身,不再搭裡他。 西瑞莫名其妙的被凶了,想發脾氣就不知道該往哪發,內裡悶了火,他只得免強壓下,淡淡道:「你好好休息,本大爺還有任務。」 身邊的床鋪一輕,唯一能溫暖自己的溫度離開,伴隨門開與關的聲音,他被徹底隔絕。 才暖活一些的地方又再度失去溫度。 自那一夜開始,他就再也不能對他坦率,明明只是想叫他注意自己的傷口這種小事,他卻只能用這種彆扭不以的方式表達。 「本來長的就不怎樣,要是又被毀容你就不要來跟本王子相認。」休狄雙手抱胸蹙著眉頭,看著臉上貼了一大塊貼布,露出的手臂還有一堆大大小小的傷口,身上黑袍有些殘破,正衝著他一個勁的傻笑的褚冥樣。 「第一次出黑袍任務就接這種的果然還是太吃力了吧?」戴洛拍了拍褚冥漾的肩膀,溫和的好大哥微笑對於剛從高警戒的戰區回來的褚冥漾來說有如溫和的春風般,但戴洛的手一秒被旁邊的休狄給拍掉,戴洛看向臉色黑漆漆的好友,聳聳肩便走了,畢竟打擾到某王子與某學弟獨處,可不只被豬踢這麼簡單。 褚冥漾湊近,頭靠在休狄肩上,輕輕蹭了蹭,「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緊繃著的臉終於鬆動,休狄抱住褚冥漾,咬牙切齒的道:「你出任務前本王子說過什麼?」 「注意安全。」嘆了口氣,褚冥漾困擾於現在手殘沒辦法好好抱住休狄,暫時無法使力的手只能搭在他的腰上,明明這個時候最需要用力抱住深感不安的他吶…… 第一次參與前線,褚冥漾真沒想過會有那麼多危機,連後方都有可能突然來一下,這次他真要慶幸有個實戰經驗充足的西瑞跟他搭檔,這才彌補了他因為臨場反應不足差點造成的缺憾,這真的就是所謂的劫後餘生啊!褚冥漾不由得感嘆。 「沒有下次,聽到沒!」悶悶的道,休狄抓著褚冥漾黑袍的指節泛白,指甲像要穿過黑袍刺進手心似。 「以妖師之名發誓,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不然我就……欸……一年沒甜食吃!」褚冥漾心痛的立了毒誓。 「笨蛋……」在聽到消息後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踏實,休狄閉上眼睛。 一時間兩人間靜默,在這種溫馨的氣氛下什麼也不說是最適合的,這時也沒哪個路過的治療士白目的過去打擾他們叫他們別擋在那裡,炸醫療班這種事情,一時惱羞成怒的某王子絕對做的出來。 「漾!!~~~~」從走廊遙遠的一端傳來的回音讓抱的很開心的兩人均是一僵,一隻活潑過頭的彩色雞出現在走廊底,一邊喊著一邊衝了過來,讓他們兩個只好鬆手,面色不善的等那電燈泡衝過來,哪隻那雞頭不是跑來跟褚冥漾交代事情,而是過來抓人。 「陪本大爺吃飯去!」西瑞抓著褚冥漾,邊拖邊說。 「喂你不是去找九瀾嗎?傷口怎麼還沒處理?」一眼便看見小腿到膝蓋上那誇張的傷口,褚冥漾驚訝的說,他的衣領一下被鬆開,原因當然是被打岔所以很不爽的休狄直接把西瑞的雞爪拍開。 「這個不是重點──」 「去包紮!」褚冥漾板著臉嚴肅道。 西瑞瞪大眼睛盯著褚冥漾,半晌,他摸摸鼻子,嘟囔道:「你怎麼跟老三一樣凶啊……」 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心裡幹譙西瑞,任誰看他滿身風塵僕僕又帶著一堆傷在醫療班裡跑都會深氣吧?他還納悶怎麼沒有醫療士把他抓起來呢! 「那邊的,把這賤民帶走。」休狄叫住了路過的治療士,充滿叫衛兵把人拖出去斬了的氣勢,手往西瑞身上一指。 「喂!──」西瑞還沒來得及抗議,一群忍了很久,終於有好理由的治療士凶猛的朝西瑞撲了過去。 看著被追得邊跑邊罵哀哀叫的搭檔以及自家面露鄙視的戀人,褚冥漾無奈的笑了笑。 「冥漾。」 聽見名字,褚冥漾反射性的看向聲源,一轉頭,柔軟的觸感貼上了脣,很輕很淡,一下子就抽離了,幾乎沒有什麼實際感。 「……回家吧。」 「嗯,我們回家。」 最後還是被抓到,被五花大綁的帶去洗乾淨,現在身上只穿著條四角內褲坐在椅子上,一條腿被架起來的西瑞現在連聒噪的力氣都沒有,盯著白色的天花板,他不知為何的想起了剛才九瀾生氣的臉。看起來粗枝大葉、不拘小節,並不等於他的腦神經跟地下水溝道一般粗,靜下來後他大概知道,九瀾那是在關心他。 以前的老三會直接的用惹人討厭的話語調侃他吧?…… 從老四的事情之後到他們發生關係以來,在自己面前的九瀾變了很多,西瑞如此認為,卻困擾的不曉得這倒底是好是壞。 看著在自己頑強抵抗下沒有被拆掉的右手繃帶,西瑞抓了抓因為剛洗過而坍塌的金色短髮。 他答應過老四會好好照顧老三那傢伙,但是老三…… 看著總是維持在一種危險穩定上的九瀾,西瑞第一次無法設想的過於樂觀。 明明是比其他人還要更纖細的難搞傢伙,卻又那麼用力的壓抑自己,對於這樣的九瀾他有點力不從心。 他本來就不是這塊料。 要是他也像自家搭檔那樣善解人意的過分,事情是不是就不會像現在,漸漸往一種失控的方向發展? 後言: 我渴望已久的西九\>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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