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GG注意/沒頭沒尾




耶呂生平第一次體會到大腦一片空白的感覺,傷口帶來的疼痛遠沒有眼前的畫面深刻,大片的白刺痛他的雙目,從來沒有想過這個顏色會令他憎恨到這種程度。他渾身僵硬,幾乎無法動彈,若不是僅剩的理智支撐,或許他會毫不猶豫得在這個地方大開殺戒,讓那些自許正義的種族為裡頭的人陪葬。

但是他知道這不是那個人所樂意見到的,所以即使憤怒得渾身發抖,他還是僅讓部下阻撓那些守衛的前進。

台階不過五步的距離,耶呂卻彷彿覺得走了一被子那麼長的時間,雪白的靈堂內煙霧繚繞,防腐的薰香讓一切都顯得不真實。躺在棺木中的人除了臉色蒼白外,神情就像平時睡著般安詳,這種詭異的平和令耶呂感到害怕,卻還是握住對方交疊於腹部上的手。

──冰涼而僵硬。

即使已經知道結果,確認的那瞬間耶呂依然瞪大雙目,血紅的顏色染上深沉的黑眸,壓抑在心裡的所有負面情感排山倒海而來,憤怒、無力、憎恨,更多的卻是悲傷。

很想哭,但唯一會替他擦掉眼淚的傢伙已經不在,什麼話也不說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讓他連挽留的機會都沒有。

……更何況鬼族也沒有眼類這種東西。

耶呂沒有忘記他們最後一次的不歡而散,如果這是對自己固執的處罰,他深深的覺得褚冥漾真是個差勁透頂的混蛋,不管是內疚或其他的東西,對現在來說已經沒有意義。

明明是因為他老是對過往的一切念念不忘才放他離開,為什麼最後卻變成這個樣子?

把褚冥漾、還給我──

溫暖的胸膛只剩死寂的靜默,近乎執拗地將臉埋在對方單薄的胸膛,這麼做只是更加深刻地意識到死亡的寂靜,好像從一開始就什麼都沒有。

「不會在這裡結束,絕對。」低喃著沒有人聽得見的話語,耶呂從棺木中抱起褚冥漾的軀體,湊巧被堵在門口的人們也已經突破防衛,幾隻漏網之魚在台階下和比申等人纏鬥。雖然褚冥漾扣除妖師之立後,的確弱的令人跌破眼鏡,但是這樣的傢伙身邊卻有一堆性格怪異的強者;當褚冥漾進入自己的領域內,耶呂覺得這群人是個麻煩;在褚冥漾離開後,卻是確保褚冥漾安全的保障;就是因為確信這些人不可能放著他不管才導致現在這個後果,最終這些種族依然都是愚蠢的東西。

俯視台階下的精靈、獸人……闖入的五人正好是褚冥漾認定為「好友」,耶呂在他的夢境中看見無數次的人們。

冰與炎的精靈之子用長槍指著他,與其他人一樣的肅殺神情,帶著殺意的紅瞳微瞇,冷聲道:「放下他。」

「讓開吧。」心情惡劣得不是用言語就能形容的耶呂不掩厭惡地說:「褚冥漾的身上已經沒有爾等貪圖的先天能力。」

「就是這樣才不能讓你帶走漾!那可是本大爺的搭檔!」年輕的獸王族一邊和鬼族纏鬥一邊衝著耶呂大吼,巨大的身軀一掌將地面打碎,掀起的塵煙向耶呂吹去,這種顯而易見的小把戲耶呂還沒落魄到中招的地步。

耶呂瞇起眼,黑色的人影從他的影子中搖搖晃晃地爬出來,徒具形體的黑暗物質,他們被賦予的就只有破壞的意志,吞食所見之物並擷取其優點加以強化,這些由陰影的力量構築的僕從就是這樣的東西。

面對這種意料之外難纏的不明生物,本就被外頭的兵力消磨大半的五人很快便處於劣勢,光是閃躲就已經耗費所有力氣,被暗影侵吞只是時間的問題。

對眼前壓倒性的勝利毫無興趣,耶呂只是一臉漠然地等待結果。

褚冥漾到底是為了什麼才和黑暗的低語奮鬥至死?明明已經分崩離析的這個世界,如此的無可救藥,注定得毀於一旦──

「啪搭」一聲,輕微到幾乎要被雜音吞沒的細小聲響卻被耶呂注意到,尚未意識道發生什麼事的他睜大雙眼,凝視著褚冥漾臉上多出來的黑點,那是深到極致,近乎黑色的紅點。

第二滴、第三滴。

耶呂終於意識到那是從他眼角溢出,宛若淚水一般的液體。

如果鬼族愛上什麼的話,那絕對是如同詛咒一般的感情、比執念更加濃稠的物體。

他愛著這個人,近乎憎恨地。

只是當他這麼深刻地意識到這件事時,關於褚冥漾這個人的所有東西都已經煙消雲散。




後言:
取名無能說好不提的(欸
這個啊,本來是很久之前,long time ago的那個時候我想寫奸屍play的遺留物
嘛、因為腦熱被阻止的關係,結果本來很驚世駭俗的東西就流產了(ry
但是因為自己還蠻喜歡的,所以稍微補個洞(哪有)就丟上來曬曬ˊ_>ˋ
不忍說寫漾攻的配對那麼久以來,耶呂應該是最有寡婦氣質的一個(淦
而且應該是所有人中唯一會好好守寡(淦),不會有第二春的一位(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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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狐仙
  • 呜啊... 这篇真的有点没头没尾啊=w=
    但是漾耶这配对很好吃啊~ 好寡妇,好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