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有大小姐性轉,微少爺x布列^///q///^




油燈照亮了擠滿人的小酒館,起了濃霧的今天,幾乎大部分人都無法工作,農田裡的事務無法進行,霧濃成這樣也不會有人想上街逛逛,索性便自動放假一天,一大群人擠在酒館中一邊聊天一邊喝酒吃肉,也算犒賞平時努力工作的自己了。

年輕的小哥用酒館內老舊的鋼琴彈奏輕快的曲子,無論是有點年紀的大媽還是花樣年華的少女,在音樂的伴奏下,舞動著身體,漸漸的,那些只顧著喝酒吃小菜的男人也受到影響,拋下酒友,加入了跳舞的行列,歡樂的氣氛在小酒館中漫延,就算偶爾傳來幾聲被踩到腳的怒罵也無傷大雅。

一邊吸著怪大份的炒麵麵條,坐在角落的青年臉上不掩好奇的盯著擠著一群人的地方,看了半晌,青年轉頭望著一旁身穿紅甲的銀髮男子,表情已經變成了躍躍欲試,想衝上去參一腳的慾望明顯寫在臉上。

收到青年眼神的布列依斯動作一頓,一打黑線掛在他的後腦,隨即回了一個嚴厲的眼神給自家那充滿冒險犯難精神的「少爺」。

不是才剛因為太愛亂衝而腳受傷嗎!學人家跳什麼舞?

「唔……」難得有機會參加這種「平民」的休閒活動說!

別於他們的「眉來眼去」,桌子的另一邊顯得沉默許多,艾依查庫撐著臉不知在想些什麼,盤子裡的飯菜已經被他不知不覺的攪拌均勻,範例、醬料、配菜與肉塊恰到好處的融合在一起,完全看不出來剛端上來時各自為陣的分明模樣,而艾伯李斯特則是具有良好家教,用餐時候不常說話,於是就這樣形成了詭異的沉默。

「艾依,你喜歡吃燴飯嗎?」

「啊?」直到被手肘捅了下腰,艾依查庫才回過神,一臉莫名奇妙的看向望著他盤子的青年,順勢看過去,艾依查庫「哇」了一聲,自己也十分驚訝盤子裡的「拌飯」是怎麼回事。

「少爺,那個不叫燴飯。」布列依斯糾正道。

「總之就是『全部攪在一起』的食物,這樣子吧?」撐著下巴,青年很認真地道。

「那是什麼聽起來一點也不好吃的形容啊?」艾依查庫無力的吐槽,用造成盤子中一片混亂的凶器──也就是湯匙──舀起一大匙菜肉夾的飯塞進口中。

「很難得看到艾依發呆呢,發生什麼事嗎?」巧妙的轉移話題,青年繼續與麵條奮鬥,一邊關心著今天怪憂鬱一把的金髮男子,平時那種活力用不完的樣子,今天完全感覺不到呢!

「好不容易可以出門,碰到大霧這麼掃興的事情實在很鬱悶啊!」伸了個懶腰,艾依查庫撐著臉頰道,無精打采的像被虐待過一樣。

「這霧短時間內不會消散。」吃完自己的餐點,艾伯李斯特道,這句陳述事實的話聽起來頗有潑冷水的意味。

「說起來,剛才聽到幾個農家大叔說這個時候有這種大霧很奇怪呢……」摸了摸下巴,青年認真的思索起整件事怪異的地方。

沒有預兆,一般而言也不會發生的事情,怎麼想怎麼古怪。

「少爺。」布列依斯喚道,與他相處已久,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的青年立刻收到了他語氣中不想節外生枝的意思。

不過也不能放著不管啊…

相對於青年,布列依斯也十分了解對方,看見他雙手交握便知道他又在思考些什麼危險或鑽漏洞的方法,在心裡嘆了口氣,布列依斯將視線投向艾伯李斯特。

「我和艾依查庫去探探消息,少爺還是留在鎮上好好養傷。」視線相交間迅速達成共識,艾伯李斯特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或許只是些小魔物在作怪。」

「喔喔!」聽到有事做的艾依查庫立刻來勁,剛才那要死不活的樣子就像幻影一樣的消失不見,扒飯速度也立刻增加。

青年無奈的笑了笑,「先在鎮裡休息一晚吧,能見度這麼低也找不到什麼,而且房間也好不容易訂到了。」

「不是沒房間了嗎?」布列依斯質疑道,他可是親耳聽見旅店服務生告訴他們已經沒有空房的這件事。

「我們走掉後剛好有人退房,趁你們討論接下來怎麼辦的時候我就去把房間訂下來了。」露出小得意的笑容,青年從口袋中摸出鑰匙。

「呼!今天不用露宿街頭,真是太好了。」艾依查庫摸著鼓起的肚皮靠向椅背,雖然說他哪裡都能睡,但能睡在房間中柔軟的床鋪上當然是最好的,如果是露宿荒野就算了,進到一座城鎮中還這麼克難,光想就覺得很崩潰。

「這種時候退房?」布列依斯挑起眉,不是說他思想黑暗,什麼都往壞處想,而是這件事實在太有蹊蹺了。

現在鎮上為數不多的旅館幾乎客滿,這時節原本是此處的觀光期,觀光客的人數頗多,這樣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霧讓一大群外來客都卡在這個地方動彈不得,行程耽擱不說,在這裡除了待在旅館內也沒辦法做些什麼,而在這樣的時機下,居然有人退房?不是事情有蹊蹺就是對方沒錢了只好滾蛋。

「布列你疑心病太重啦!有我們在,不管來什麼東西,少爺的安全都不會有問題。」見布烈依斯認真的開始評估安全性的問題,艾依查庫在心中無言了一下,以他的警覺性及速度,他很有把握在刺客或怪物冒出來前就先把對方幹掉。

布列依斯不可置否的應了一聲,晚上地住宿地點便就此定了下來。




乾淨整潔的臥房中有兩張單人床,中間有一張雙人床,靠窗的臥榻面積不小,旁邊的櫃子中擺放乾淨的棉被與枕頭,本只能睡四人的房間隨時都可以擴充成七人房或八人房。

艾依查庫霸佔了寬廣的臥榻,位置在窗邊的臥榻如果在沒有起霧的時候,正好能仰望漂亮的星空,只可惜現在窗外模糊一片。床鋪分配是這樣的,做為主人的青年睡中間的雙人床,而兩旁的單人床則由布列依斯與艾伯李斯特平分。

青年默默的背過身,在心裡哀嘆。

真的那麼在意我的安全,乾脆跟我睡嘛……

整理完行李──其實也只是把東西隨便丟成一堆──艾依查庫脫下軍服上衣,無袖的貼身短衫將他一身結實卻不誇張的肌肉展露無遺,將毛巾甩到肩上,他語調歡快地道:「少爺一起去泡澡吧!」

「咦?」正在哀傷居然要一個人睡雙人床的青年聞言回過頭。

「這間旅館有溫泉呢~真令人意外。」將青年直接拖走,艾依查庫愉悅的哼起不知名的小曲,聽起來像是某處童謠的旋律讓艾伯李斯特尋聲望去,卻只看見了闔上的房門。

莫名熟悉事物,腦子卻勾不起半點相關記憶,這種無力感令艾伯李斯特陷入沉默。

一個星期。

艾依查庫若有若無的避開自己的行為已經持續一個星期,並不是完全的閃避,平日裡的接觸還是如同以前一樣,那種感覺他說不上來,但艾伯李斯特就是覺得艾依查庫在躲他,即使對方一副雲淡風輕,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

如果自己能回想起些什麼,或許能突破目前的僵局吧?艾伯李斯特是這麼想的。

整理完自己與少爺來不及弄的東西,布列卸下鎧甲與披風,一台頭就看見站在床位邊發愣的艾伯李斯特,微訝的稍稍挑眉,畢竟艾伯李斯特在他印象中一直是十分自律的人,發呆神遊這種事出現在他身上實在頗異常。

比起艾伯李斯特,布列依斯更擔心被艾依查庫直接拖走的青年,畢竟現在對方可是傷患,艾依查庫那種把受傷當樂趣的神經病,布列依斯真不敢領教他照顧人的能力,在他看來,艾依查庫能把自己照顧好就已經很不可思議。

拿著乾淨的衣物及毛巾,布列依斯也出了房間,等艾伯李斯特回過神,房間裡已經只剩下他一個人。

取下帽子與眼鏡,艾伯李斯特躺倒在柔軟的床鋪上,用脫下手套的手輕敲自己的額頭,琥珀色的眸子微瞇。

這種消沉的樣子,真不像自己吶……




後言:
大家白色情人節快樂\^q^/
ㄍㄌㄇㄉ的情人節任務!爆肝超時工作的各位人物辛苦了orz
不過我的進度還是很悲劇就是((抹臉
附帶一提,我明明就是犬眼鏡派,每次打都會打成眼鏡犬到底是怎麼了((掩面
接下來的篇章艾ㄅ應該不會在被少爺與布列搶戲份了大概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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