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逃亡的關係,我不只丟失了五色雞頭,還錯過了早餐時間,幸好老天對我不錯,我在老張的百年老店找到了五色雞頭。

就在我打開門的那瞬間,我整個人驚下的往後退了三步,裡面衝出了一種令人驚慌又驚恐、驚嚇的可怕味道,在我後面要進來的客人也聞到了這股味,看那應該有獸人血統的客人在聞到的第一秒就被臭暈在地上,我忽然有點慶幸自己的感官沒有太變態,例如視力像望遠鏡或像這位先生嗅覺好的不行。

就在我的注意力還在那位被臭暈的可憐人身上時候,抱著一桶爆米花走出來的五色雞頭道:「哎,漾你剛跑哪去啦?本大爺找半天都找不到你。」

「啊?」我把臭的差點從我口袋栽出來的小倉鼠塞回去,一時沒聽清楚五色雞頭的話。

「本大爺說,你是跑去哪裡拐騙單純無辜的少男少女!」五色雞頭欠揍的跟我翻了個白眼。

拐你妹!

我滿臉黑線的囧在那裡,一瞬間很認真的開始思考起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惹得朋友都把我當色情狂之類的,啊……其實也沒到色情狂那麼誇張,只是在某些時候看著我的眼神會多出一些警戒,尤其是男性……

靠,不是我要說,但是我真的不是一開始就是彎的,而是莫名其妙的開始彎掉,跟他們相處久了,久而久之也已經忘了介意彎不彎的問題。人的心只有一塊,能切成那麼多塊我已經覺得夠不可思議了,再增多的話他們不先把我奏扁,我都想自己去跳懸崖了,而且我又不是什麼風流成性的花心男,喜歡到處逗弄一些單純的小孩子,要是我真這麼做的話,別說隔天的太陽,我連今天的夕陽都看不到了。

在老媽老姊多年的教育下,我個人感覺自己多少有些妻奴的傾向,做家事什麼的一點也不抗拒,只是好像也沒有所謂的家事需要我弄啦……咳,總之像我這種還算不錯,而且又長的安全的好青年,怎麼說都跟那種負心漢人渣牽扯不上邊。

「喔!褚小朋友你來啦?」老張一腳把五色雞頭從門口踹開,讓他差點跟地板親吻,滿臉和善微笑的對我說:「今天想買點什麼啊?」

其實我是來找那隻剛剛被你踹出去的雞。

「嗯……最近符紙用的有點兇。」最近的課程跟考試不知道幹嘛,幾乎都變成實際操作的課程或是實況模擬的考試,於是乎,符紙就真的像衛生紙一樣抽個沒完,而且還不能偷懶不畫,不然我就完了,所以只好回家通宵,或是在課堂上偷畫之類的。

「喔喔!那剛好,今天來了一批新貨,送你一包試用看看。」

對於這種偏心我已經很淡定了,關上大門隔絕了五色雞頭的黑暗氣息,我笑著說:「謝謝。」

忽然我想到,「對了,剛才我開門的時候有一股很……呃、強烈的味道,那是?」

「今年限量的整人道具。」正要跳回坐位上的老張用煙桿指了指櫃台旁放了滿櫃子,跟剛才五色雞頭手上拿的桶裝爆米花一模一樣,只是顏色不同的東西,「剛才那死小子也不打聲招呼就把桶子打開,嘖,雖然只會維持一下子,但也足夠把人燻的頭昏眼花了。」

「……所以他真的可以吃?」我用很複雜的表情看著那堆爆米花桶。

「當然,只是口味挺特殊的,我到現在還沒吃過這種味道呢,哈哈哈……」既然連老張都這麼說了,那這玩意兒的調味料想必很難找,不然就不會限量了,還好還好,要是這種味道普及的話那比鬼族到處蔓延還可怕。

「褚小朋友,你今年被整了嗎?」老張跳回櫃台上,盤著腿問。

「還沒。」我比對著架上的各種類符紙,買這東西很像跑去美術用品專賣店購買圖畫紙的感覺,明明只是要買張水彩紙,結果冒出了各種種類的,而他只是要平常文具店就買的到的那種圖畫紙就好,不過用久了,也多少知道哪幾個牌子的符紙好用。

「那給你的忠告,今年別亂吃別人給的東西。」吐著圈圈狀的煙雲,老張說,「今年流行用變身藥水整人,一吃下去也不曉得會變成什麼鬼東西,到時候就麻煩嘍。」

「欸?」剛要伸手去抓那隻跑到架子上的紅耳倉鼠的我轉頭看向老張。

「唉,為了保險起見我再送你一瓶解藥吧!」看我這副呆呆的樣子,老張頗為憂心,我只好搔了搔頭,尷尬的笑。

就在這時,我身上的那幾隻突然發狂還是怎麼的,一秒從我身上跳下去,接著以極快的速度飛奔向老張。

「唔喔!」老張為了閃躲牠們幾個,從櫃台上跳了下來,但是倉鼠的反應實在好的令我好想錄影之後PO上網,他們後腿一蹬,方向一轉,直接改向朝老張飛過去,然後老張就這麼被潑個正著,手裡那一小瓶的解藥就滑了出去,我看著解藥撞破在櫃子上,淡黃色的液體飛漸在地板上和老張及倉鼠的身上。

也不知是起了什麼化學變化,一團白煙忽然像爆炸一樣竄了出來,根本無法跑出店外的我只好捂著口鼻,用力的閉上眼睛,媽啊,那瓶藥水真是解藥?感覺比較像是受到啥恐怖攻擊之類。

店門口碰的一生被踹開,我在想八成是那隻醞釀了好一會的雞踹的,就聽見五色雞頭罵了一聲「啊靠」,濃重的煙漸漸的潮門口散去,煙霧消失後出現在眼前的景觀就神奇了,一隻獨角獸就壓在老張的身上,前肢像是地震時需要保護頭部一樣的壓在頭上。

正想開口說些什麼,我就被煙嗆的咳了幾聲,「……式青?」

『漾!』式青聽到我的聲音,一秒抬起頭,『欸!我、我變回來了?』式青看著自己的前肢又看了看倒影在玻璃櫥窗上的身影,接著高興的大叫一聲,也不管被牠壓在下面口吐白沫的老張,馬蹄在他身上踩了幾腳,很歡樂的朝我跑了過來。

『我變回來了!我變回來了!』根本就沒注意他的角會不會戳到我的式青朝我飛撲,把頭埋在我胸口。

「漾,你這是在幹嘛?」等煙消散不少後,五色雞頭一臉問好的再度走了進來,看著地上昏死的老張又看了看我。

「我也不知道,不要問我。」拍著式青的頭安慰他,我也不曉得剛才到底是發生什麼事。

找人來把老張送醫後,我跟五色雞頭分道揚鑣了,這下不只早餐,我連午餐都沒吃到,抱著另外三隻被嗆暈的倉鼠,我帶著不知怎麼變成倉鼠又變回來的式青回到黑館。

式青一踏入房間,轉眼又變回了人型,抱著我哭訴。

「漾漾我跟你說啦!今天我回來時候有個漂亮的姐姐問我要不要買餅乾,哪知道我才吃一片就變成那種毛毛小小的樣子,超醜的阿好討厭!」也不用我問,事情的前因後果已經很清楚了,式青這個就叫做自作自受,都跟他說過多少次,不要看人家漂亮就跟著走,這下果然栽了。

「唉,還好變回來了。」我真是壓根沒想到式青會被變成倉鼠,拍著他的背,心情也很複雜的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還心有餘悸的這笨蛋。

也不知到腦子裡突然閃過了什麼,我的背脊一冷,有點僵硬的轉過頭,看向另外三隻還在昏迷中的倉鼠。

該不會是?……

如果真像我的猜測一樣的話,那鐵定又是有心人的惡作劇了。

會做這種事情的人不多,過濾之後能無聊成這樣的人也只有一個。

把放鬆下來後很快就睡著的式青搬上床,我拿著手機在客廳,盯著聯絡簿裡面一行之前莫名多出來的手機號碼,很猶豫到底要不要打過去,真不曉得我上輩子做了什麼才會跟這種危險人物勾勾纏。

或是該說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他這麼喜歡我來著。

總不可能是對於作古很久的老祖宗產生的移情作用吧?

這通電話打不打,讓我感到很糾結。

就在我煩惱的這時,天外飛來一隻倉鼠,直接撞在了我的腦袋上,他靈巧的在我的手臂上奔跑,把我手裡的手機踢得遠遠的,工作完成,他抖動了下紅色的左耳,轉過身來用紅紅的眼睛瞪我。

他對我勾了勾爪子,我低下頭,今天抓了我好幾次的爪子摸了摸我的臉頰,毛茸茸的臉蹭了蹭我的,似乎是在安慰我。

好吧,現在還不到需要打電話的最壞狀況,剛才在老張店裡式青淋到了解藥,之後就變回來,沒差多少的距離內,另外三隻也都有淋到,沒道理就他一個變回來,所以其中一定有什麼差別。

像是分量之類的?或是種族差異之類?

這個時候就要找醫療班的幫忙,可喵喵之前說了要跟庚學姊出去逛街,那我只有兩種選擇,一個是到保健室,一個是殺去醫療班。

雖然輔長變態又煩躁,但距離近,所以我當下就決定去找他了。

把手裡的那隻放到口袋裡,我到房間拎起了另外兩隻,拋了張傳送陣符,眨眼間就到了雖是假日卻因為節慶問題而十分熱鬧的健康中心。




後言:
各位早安(?),因為跑去ONLY場的關係我就沒連著更了((躺
這次ONLY場心得請洽我的痞客喔((噴

唉,本來想這篇就搞定,結果感覺還是沒個一萬字就解決不了
為了解除愛妻們身上的愚人節惡作劇,褚公也要自力自強了,最後他到底能不能吃到晚餐呢?真令人期待((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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