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曾經發生過一件事情,隨著慢慢長大,那件或許是被我刻意淡忘的事情,也就再沒有想起來過,但難得好眠的這夜,我卻模模糊糊的作起了當時的夢。

那天真的是倒楣到不行的日子,首先,我早上在神殿裡到處找審判要他爬牆出去幫我「補貨」,可怎麼也找不到,遇到正在送給大地自製巫毒娃娃的綠葉,拖到旁邊打聽一下,才知道今天審判被他老師帶出去實習。

「格里西亞我可以陪你一起去買喔?」看我一下子像力氣被抽乾似的露出疲憊模樣,綠葉人很好的提議。

「阿,沒關係,那我先走了。」微笑著告別了綠葉,我在繞過轉角才重重的嘆口氣,在口袋裡的精神糧食根本不足的情況下要我應付老是一整天的美姿美儀斯巴達訓練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

好!決定了!

趁著午休偷溜出去吧!讓聖殿的圍牆見識一下糖分的怨念!

這個決定就是接下來更淒慘的開端,在老師恐怖的做作……我是說優雅教育下,一整個早上我在馬背上極度驚恐的度過了,我很懷疑那匹本來一直動來動去的馬也是被我老師的煞氣嚇到,所以後來才那麼聽話。

還算順利的應付完老師,我趕快扒完飯,在眾人一臉「你真的有咬嗎?不是直接用吞的嗎?」驚恐表情注視下,我優雅的快速閃人,然後用怨念翻出了牆,只不過我翻出去時完全沒像審判那樣的俐落著地,而是一邊亂叫一邊摔在一隻野狗身上,吃了滿嘴髒毛不說,還被追著跑了好幾條街,幸好我身上沒穿制服,不然要是冒出什麼奇怪的傳聞,我一定會被老師丟處練摔倒姿勢!天啊!我再也不想重溫幽雅的跌個狗吃屎加頭破血流的那種非人道訓練的舊夢!

體能本來就沒好到哪去,運動神經更可以說是爛到一個前所未見境界的我好不容易用了小人步數擺脫那些數量不知到為什麼後來由一隻變成一群野狗,整個人已經喘到快虛脫,身上的擦傷一些的只要用很低等的治癒術就可以解決,但是被野狗追逐的這段時間可是完全沒辦法像這樣輕易招回來的!

想是完全趕不上午休結束了,反正早回去晚回去都會被罵到不行然後接受一頓不合理的訓練,那還不如先把要買的東西買到再………

想著想著,我往暗巷裡一瞥,正好目睹有三位漂亮大姊姊分別用冰柱、火球、風刃砸在一個一臉猥褻的大叔身上……唔喔,活該!要搭訕大姊姊也要像我一樣長的這麼討喜嘛!

畢竟我有個也蠻自戀的老師,說我完全不自戀是不可能的。

一邊自滿的想著,我一邊走向飄散甜甜香氣的店鋪,店鋪前還有不少的人在排隊,懷著滿心的期待,我開始排隊等買香噴噴的藍莓派還有最著名的棒棒糖!

我左等等右等等,換個姿勢繼續等,卻在快輪到我的時候,突然殺出了一幫人!

「錢交出來!」

混蛋!你要搶也等我買到再……「唔啊!」

才在心裡幹這些穿黑衣服的傢伙來搗亂,我猛然被從後面抓住,一把閃著不友善光芒的刀刃抵在我脖子上!

周圍的人開始驚慌尖叫,但在歹徒的恐嚇下又立刻禁聲,這群人似乎早就計畫好行搶,要不然也沒那麼大的膽敢在聖殿隔壁一條街公開搶劫,他們一個人進去洗劫財物,很快就沖出來。

可他們走就走!幹嘛把我也順便夾帶走!

而且我現在缺糖分缺到可以殺人!

一股怒氣促使我凝聚出一股力量,直接朝毫無防備,拎著我跑的白痴歹徒砸!

仔細看清楚自己竟然是用冰柱砸人,我驚訝了。

「笨蛋趴下!」伴隨這聲大喊,我被用力往下按,然後是金屬互相碰撞的聲響。

「臭小鬼你找死!」

「很不幸你們碰到的不是普通的臭小鬼。」用充滿諷刺意味的語氣頂回去,完全是出乎我預料之外的程咬金……我是說救星,提劍就很勇敢的對上那扣掉被我砸到腦出血還有五個人的強匪。

盯著那很可恨的背影我愣了好大一下才想到要幫點忙這件事。

既然剛剛都使出冰錐了,那、那……

「哇阿!好燙!好燙!」

「混蛋哪來的火球!」

「有魔法師!?」

「幹我是聖騎士!」聽到我的死穴,我當下直接飆髒話,把冰錐、火球、風刃一起砸了過去。

然後……

「你跟我有仇嗎?」髮型很好笑的大地面無表情的轉過頭,眼神像是快噴火一樣的死盯著我。

「好像有?……」每次借寫真集都在那裡嘲笑我,劍術課也老是給我冷嘲熱諷,說我們沒仇好像有點……

伸手到我面前,我以為他要揍我反射性的向後縮,可卻只被彈了下額頭,力道並不會讓人感覺疼痛。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摞完這句話,大地收回劍,轉身就要走。

「欸欸,等等,你怎麼在這裡?」最好是剛好路過!現在已經開始下午的訓練課程了。

瞥了我一眼,大地冷淡道:「你管那麼多幹嘛!還要不要買東西阿你?」

之後,東西買到了,但卻突然下了場很大,大到簡直是誇張的午後雷陣雨,等我跟大地跑回神殿的時候,身上又髒又濕,然後一起被我們的老師逮到,劈里啪啦的臭罵內容是什麼我已經忘記了。

衝著我彎起好像是挑釁又好像有其他什麼意思的笑,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拖著我在神殿裡跑給老師追!

這大概是我在「求學」時代做過最忤逆我老師的事情了。

在那令人很討厭的笑聲中,我的意識慢慢的收回。

最近天氣也有些冷了,我忍不住往溫暖的地方鑽了鑽,可卻撞到溫熱的物體,我床上有這麼硬的枕頭嗎?……

想賴床的想法令我懶得使用感知,湊近那熱熱的地方,拉起被子就悶頭繼續睡。

……

慢著慢著,這顆抱枕摸起來怎麼感覺很像……人?

要命的是,不是女人?

我從面前的部分一直往上摸,摸到胸口的部位那裡明顯是平的,一股晴天霹靂超級崩潰的感覺排山倒海而來!

天阿天阿天阿天阿天啊!!!!

我還沒跟女人睡過就先跟男人同床了是怎樣是怎樣是怎樣是怎樣是怎樣!!!!───────

「哇啊!」

一個沒注意,我自己碰的一聲摔下床。

在我倒在床下這裡按著腰痛苦掙扎時,床上傳來漫不經心的聲音道:「一大早就擾人清夢,你這人真的很煩。」

欸?

「……露出那種表情也太失禮了吧!」

「……為什麼啊?」一堆疑問塞滿我還沒開機的大腦,想了半天,我最後吐出來的還是辭不達意的疑問。

「你喝醉,把你丟回房間太麻煩,所以睡我房間。」一邊把我從地上拉起來,大地一邊聽上去就知道精簡了一堆的回答道。

「喔……」被塞回溫暖的被窩裡,稍微清明一點的意識又開始模糊,果然天氣一冷下來就對溫暖的地方很沒轍。

對了,有件事……

「欸……」

「幹嘛?」

「快想不起來……你的臉了……」




大地死盯著已經又睡回去的人,如果眼神能殺人,那躺在自己懷裡的這位大概已經被他千刀萬剮。

能聽到這種「真心話」以他的立場應該是十分高興的一件事,可不管怎麼樣,聽到自己暗戀十多年的人跟你說「快想不起來你長啥鳥樣了耶~」(並沒有這麼說),任誰都會火大的吧?說完後完全不管他的感受就又不負責任的睡死過去,大地忍不住在心中抱頭用力吶喊:「你乾脆這樣睡一輩子算了!」

清醒的時候一副做作欠巴的死樣子,意識不清的時候又老是說些氣死人的鳥話,認真的時候又每每作出令人心驚膽顫的「大事」,大地已經不曉得該怎麼說這個亂來的傢伙。

在主人沉睡時,恢復成原本色彩的銀絲散在他的床上身上,以前,那是連陽光都比不上的燦金色,他沒說過,其實他覺得那樣子很好看。

手指輕輕撫上闔上的眼,他很想用尖酸刻薄的話把這個笨蛋臭罵一頓,可看見他那頑固的樣子,都已經要吐出的話語又被他吞回去,而且比起他,審判還比較有資格跟這混蛋說那些。

嘆了口氣,大地伸手把人抱緊。

離天亮,還有一點時間。




「太陽你這樣好嗎?」從上面潛下來的白雲看著佔掉他小天地不少位置的外來者,忍不住問道。

正咬著藍梅派,手裡拿著一本書名叫「發生不純關係後」的書在那裡翻的我抬起頭來,凝神「看」了一下,發現白雲的表情還蠻認真的,我一邊聳肩一邊坐正,「沒辦法啊,我現在碰到那傢伙感覺很尷尬,欸……雖然我們沒怎樣啦。」

「可是大地看起來很火大。」白雲陳述事實。

「唔喔,那我就更不想看到他了!」據說應該是很優雅的太陽騎士我,用力搓著自己梳理整齊的頭髮,直到變成鳥巢一般的一窩亂毛。

我到現在好像還沒遇過這種需要「躲避」的人,就算審判發再大的火我也沒這麼想過,混蛋大地這傢伙是第一個!

雖然前幾天早上那次當我真的清醒的時候,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不過那種好像有很多快要被戳破的秘密瀰漫的空氣,簡直快把我壓爛,而我的下意識在我還沒發現它發現了什麼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迴避起大地,態度在表面上並不算明顯,不過私底下我就會快速開溜,大家到現在都還在疑惑我是在躲誰,可大地我想他已經猜到我是在躲他,不然這兩天怎麼找人找的那麼頻繁?

現在我只好待在白雲這裡,就連房間都有被踹門的危機,那門壞了還要我自己掏腰包修欸!

「要不要跟審判講講看?」白雲一邊掏出梳子遞給我,一邊試著提出意見。

「不要,超丟臉。」把髮圈拔下來,我用排梳把頭髮整個梳到前面,蓋住臉部,「這樣有沒有像你?」

「……」

「對不起,我開玩笑的。」把剛才的耍蠢當沒發生過的淡淡帶過,我把頭髮梳好後紮回去。

白雲翻出了他自己的書,打開來繼續看,當我以為他已經整個人沉浸在文字之中時,白雲的聲音卻飄了過來。

「其實我們都知道喔。」

我抬起頭,看向整張臉都埋在書裡的白雲。

很久很久白雲的聲音才又飄來。

「大地喜歡你這件事情。」

…………

欸?




後言:
淦,下禮拜一就要期末考了^q^
唔喔,可是我好想把大地太陽打完((望
下篇不曉得會不會滾床單((欸
我覺得這對會是有「事後菸」出現的配對欸XDDDDDDDDDDD
就是那種老梗的作了之後才來談交往問題的ˇˇˇ
不過某夜我等一下就要跟石膏像奮鬥去,這問題還是等我晚上社會科讀完之後再說Orz
媽媽我真的需要打文來治癒我自己一下阿阿阿阿!!!!((都已經翹補習補眠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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