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政宗對於幸村及多數國家的人來說都與惡夢畫上等號,但是別人害怕那狂傲的獨眼龍是因為他有顆瘋狂卻又聰明的氣人的腦袋,以及他大膽的用兵,而身為武田陣營中的武將之一的真田幸村,排斥伊達正宗的原因,卻不是因為這些理由,而是因為其他令幸村十分傷腦筋的事情。

幸村並不笨,只是有時後習慣性的耍呆,這並不代表他什麼也沒思考過,反而他所想的事情比其他想像的更多,連那位姓伊達的先生,也把他當做單蠢的熱血笨蛋,這令幸村氣了一陣子。

政宗是個任性、自私到讓人十分受不了的一個人,自以為是,行為無法無天,說他是個瘋子真的實在不危過,幸村十分的懊惱,明明他們的關係就僅限於隔壁「鄰居」、敵人,現在卻因為伊達政宗蓄意的影響,讓他們的關係似乎已經不僅如此這樣單純。

這麼複雜的關係並不是幸村樂見的,他寧願男人還是像第一次冷笑著對他拔刀,那時他的攻擊是招招幾乎對準他的要害,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它幹掉…現在的情況,男人就算對他拔刀,感覺也比較像是交流而已,不會刻意用至他於死地的招式攻擊他。

以至於,不只是政宗,連幸村,都已經無法非常認真的對對方出招了。

幸村快受不了這種關係了,他並不想要開始,而是結束!這對大家都好,可他…無法開口,甚至沒辦法開口,當政宗拉著他在慶典上到處亂逛、四處玩樂的時候,幸村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就陷了進去,過於溫柔的表情,讓幸村不知所措。

他們不該這樣…一切都不該這樣的。

幸村不敢再去想那些舉動之下的意義是什麼,他不想有不能!

夜晚的冷風也不能吹散幸村滿腦子雜亂的思緒,甚至讓他稍為放鬆。幸村喘息著,手一鬆,伴隨他爭戰沙場的雙槍掉落地面,在寂靜的夜裡,槍與地面撞擊出的聲音顯得格外明顯。

「真是…夠了……」幸村閉上眼睛,眉頭緊皺。

一個人影從屋頂上跳下,坐在旁邊的長廊上,撐著下巴,「旦那,你最近心情很浮躁喔。」猿飛佐助看著鬱卒的身邊佈滿黑色不明漩渦的幸村道。

「沒辦法啊。」幸村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硬是擠出來的笑容更讓人覺得痛苦。

佐助沉默了,那種表情,不用想也知道,又是因為那個獨眼龍吧。




不是他不願意面對,幸村從來不曾逃避過任何事情,而是他無法承認那人的身影,的確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不可末滅的記憶,閉上眼,那身影還是如此清晰。

這般矛盾持續了好多年,直到信玄大人死後,幸村仍然無法釋懷,於是,幸村毫無預警的,就決定隱居了,即使沒有人責怪過他,但幸村認為,那有一部份都是自己的責任,然後,他決定離開,到沒有人打擾的地方。

──幸村。

我知道…我都知道……

──為什麼…

因為我們…不該站在一起……

──我…

我們有太多的責任,不是你說無所謂就真的無所謂…我們背負著很多人很多人的性命……

──你,愛過我嗎?

幸村用了很多的時間在思考,他承認自己陷入了面對與不面對的兩難中,但是很多事情,是可以隨著時間而解開的。

當幸村再度站在物是人非的戰場上,與政宗面對面時,內心裡所有的矛盾頓時煙消雲散。

熟悉的劍貫穿過他的胸膛,幸村突然覺得,他的腦袋這輩子從來沒這麼清晰過,當他以為會倒在被鮮血染紅的地上時,健壯的手臂穩穩的接住他倒下的身子。

幸村看著幾乎連震驚都無法形容他此時表情的政宗。

低聲輕笑,幸村張開口,緩慢的說了幾個字,政宗將耳朵貼在他的唇邊,幸村察覺握著自己無力的手的力道增加了不少,閉了閉眼。

「…不是愛過…是一直、一直都愛著你……」幸村看著政宗輕聲道。

不要後悔…也不要責怪自己…因為,我們兩個都是固執的笨蛋。

幸村緩緩的閉上眼睛,政宗的聲音一直不斷自耳邊響起,「…笨蛋…是會長命百歲的……」在所有聲音消失之前,幸村低聲的輕喃。

你那樣叫喚著我的名字,要我怎麼…放心的到很久很久以後等你?




後言:
又是一篇莫名奇妙的東西=  ="
這篇因該是悲文,某夜自己聽音樂聽到很想哭這樣XD
最近沒有靈感阿~(吶喊)
整個很怨念ˊ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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